“我的推斷是如此。”艾家南迴答。

“也就是說,我當事人是在8年前就已經看過這本雜誌,然後一直記在腦海裡,然後近段時間突然拿出來抄襲了。”原告方律師說道。

說出來,就有人開始嘲笑了。

這是原告律師在給自己當事人定罪嗎?!

法庭還冇有宣判,他就開始投降了。

“設計師對一個設計如果有印象,會一直有印象,一旦有印象,很多年的都不會忘機。貝西作為國際知名設計師,設計能力可見一斑,她8年前見過這個設計,近段時間再重新進行抄襲再設計完全有可能。”艾家南說得直白。

其實也是為魅影打抱不平。

在設計界,抄襲真的是不能忍受的事情。

“有冇有可能,是我當事人近期看到了魅影的作品再進行抄襲的?”原告方律師揣測。

在所有人看來,原告律師還在不停的給自己當事人挖坑。

看似不理解,在場的人似乎又理解了。

畢竟原告律師也是北文國人。

北文國人維護自己領土的知識版權,不可厚非。

貝西這次,看來是死定了。

“不太可能。”艾家南說道,“這本雜誌不可能保留得了這麼長時間,除非有人刻意收藏,比如像魅影這種,因為刊登了自己的作品纔會一直保留。而貝西是外國人,這本雜誌不可能流通到國外還被人收藏至今,加上北文國當時的時尚設計在國際上並不被認同,雜誌是冇有機會出國門的。唯一可能就是,當時發行的時候,貝西可能通過什麼方式,意外看到過這本雜誌。”

“好的,謝謝艾家南先生。”原告律師問完。

艾家南離場。

原告律師對著法官說道,“法官大人,剛剛從雜誌的出版方得到確認,這本雜誌的銷量僅500冊,在業內也冇有引起任何水花,沉寂得很快,我當事人近段時間能夠看到這本雜誌幾乎是不可能。”

“反對!”原告律師說道,“剛剛你的證人也說得很清楚,對設計師而言,就算是8年前見過的設計,知名設計師也有能力現在設計出來,也就是說,貝西不是近些時間見過這本雜誌進行了抄襲,是8年前就見過了,隻是現在才用來抄襲而已。”

“我讚同原告律師的觀點。”被告律師點頭,“我當事人就是8年前見過這本雜誌,然後進行了抄襲。”

“你都這麼說了,那還有什麼好辯護的。”原告律師諷刺的笑了笑。

被告律師又看向法官,“法官大人是否認同和我原告律師的觀點?”

法官看向了評審團,評審團進行了一番討論,給了法官一個明確的答案。

法官回覆道,“本法庭認同雙方律師的觀點。”

“那就直接宣判吧!”原告律師說道。

還真的是打得最輕鬆的一個官司。

他都冇有費什麼勁兒,被告自己投降認輸了。

“法官大人,我還有問題想要問我的當事人。”被告律師請求。

法官還未開口。

原告律師就嘲笑道,“趕緊讓你的當事人承認抄襲,請求法庭,從輕判刑。”

“原告律師注意言辭。”法官提醒。

“是。”原告律師恭敬。

“允許被告律師問被告問題。”法官說道。

“謝法官大人。”被告律師恭敬。然後纔回頭,麵對貝西。

貝西從頭到尾都很平靜。

對於自己律師對自己的各種否定,冇有任何情緒波動。

“貝西,剛剛從原告提供的證據和出場的法庭證人,認定你的天使係列,是抄襲了魅影的原創作品。”

“我冇有抄襲。”貝西否認。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冇有抄襲?”

“我冇有來過北文國,在此之前,我冇見過魅影的作品。”

“雜誌雖然隻是銷售了500冊,但隻要市麵上流通,就極有可能傳播到你的手上!就算按照事實,你近幾年見到這本雜誌這個設計的可能性為零,但是八年前,雜誌剛發行在市麵上流通的時候,所有證據都在指正你見到過這個設計。而你有什麼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貝西有些沉默。

被告律師問貝西的話,如此咄咄逼人。

顯然就是逼著貝西承認了自己抄襲。

許詩清在旁邊真的是爽到不行。

貝西怪就怪,她不是北文國的人。

北文國的人,自然全部都會站在她的立場上。

她纔是那個受害者。

這麼暗自高興的那一刻。

貝西突然開口道,“因為四年前的記憶,我都冇有了。”

話音落。

全場一片嘩然。

這什麼意思?!

現場的有些造亂。

法官嚴肅道,“安靜,所有人保持安靜!”

現場瞬間又恢複安靜。

“貝西能否說得更清楚一點?什麼叫做,四年前的記憶都冇有了?!”被告方律師問道。

“四年前,我出了一場很嚴重的車禍,為此我在病床上躺了一年,這一年一直在搶救,醫生也曾宣佈過我植物人的可能,好在我的親人冇有放棄我,一直堅持治療,最後醒了過來。隻是醒過來的後遺症就是,我失憶了。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記憶,對我現在而言,以前的事情我全部都是一片空白。”貝西說得明白。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失憶了嗎?”被告方律師繼續問。

“我有醫院出具的失憶證明。”貝西說道。

被告方律師連忙拿起診斷書,遞給了評審團。

“反對!”原告律師瞬間反應了過來,這一刻也是想明白他居然被被告一方給算計了。

剛剛被告律師所有指證被告抄襲的點都是在說,近期被告不可能看到魅影的設計,隻有8年前纔可能看到,而且所有人包括法官都是認同了他的觀點!

然後4年前被告就失憶了,明擺著是把責任全部給推脫了出去!

“診斷書是北文國官方醫院認定的嗎?!據我所知,貝西的身份並非設計師這麼簡單,想要隨便開一個醫院證明,談何容易!而且失憶什麼的……簡直就是可笑之至。”被告律師激動務必,話語中全是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