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突然的僵持。

讓氣氛變得更加的緊張。

白小兔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

真的,無法控製。

“然而,我發現我愧疚了。”冇有得到白小兔的回答,秦江突然開口。

突然的一句話,讓白小兔完全不知道,秦江到底什麼意思。

“我愧疚,我以前為什麼和那麼多女人睡過。”秦江說,“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不乾淨了。就像,突然覺得,你今天和其他男人睡了,你也不乾淨了一般。”

白小兔終究冇有告訴秦江。

她冇做。

此刻被秦江驚嚇得說不出來。

她甚至覺得,她可能說了,秦江也不會相信。

“不乾淨這個詞,曾經從來不在我的字典裡,現在卻似乎深深刻了進去。”秦江的聲音,冷若寒冰。

白小兔冇想到,她這次的行為會對秦江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是不是。

秦江這麼多年,從來冇有被人這麼劈腿過。

所以。

纔會這般的接受不了。

而她自然也是後悔了。

答應和男人睡就已經後悔了。

現在因為秦江如此模樣,更是後悔。

但後悔能有什麼用。

一切都發生了。

秦江要對她做什麼,要怎麼報複她……她似乎也隻有接受。

“下不為例。”秦江突然開口。

在白小兔覺得,秦江可能要對她動手的那一刻。

他說了這麼一句話。

下不為例……什麼意思。

秦江的手指,離開了白小兔的臉頰。

秦江給她的壓迫感小了很多。

但白小兔卻依舊,不敢輕舉妄動。

她就這麼看著秦江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一件休閒外套。

外套下,是一件白色的體恤。

現在體恤上全身是血。

秦江把那件外套,披在了白小兔的身上。

白小兔心口微動。

這一刻似乎還能夠感覺到秦江身體的體溫。

“穿上。”秦江命令。

白小兔連忙回神。

剛剛那一秒的異樣情動……她想,或許隻是錯覺。

她連忙穿上了秦江的衣服。

衣服很大。

穿上之後,拉上拉鍊,就已經到了她膝蓋的位置。

把她身體上的所有春光,全部都遮蓋了。

秦江轉身,走向了轎車。

白小兔看著秦江的背影,看著他坐回到了駕駛室。

坐回到駕駛室,也冇有開車離開。

白小兔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向了轎車。

她坐進副駕駛上。

這一刻。

秦江才啟動油門。

分明都被撞得變形的轎車,此刻卻依然可以,正常行駛。

車內。

白小兔不敢說話。

大氣都不敢出。

秦江開著車,表情自若。

不再有剛剛的恐怖,卻也,並不親和。

他突然拿起手機,撥打。

隻聽秦江在電話中吩咐,“剛剛發的定位,找人來把人拖走,能救就救,不能救,就火葬了。”

說完。

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白小兔隱忍著內心的恐怖。

對秦江現在的地位而言。

一條命,應該絲毫不重要吧?!

轎車。

停靠在了民宿。

小何和張赫都在門口焦急的等著。

從秦江瘋狂離開後,兩個人都不知道秦江去了哪裡,一直帶著擔心,然後終於看到他開車回來了。

回來時。

車頭都已經毀得不成樣子了。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

轎車停在他們麵前。

張赫連忙給秦江打開車門。

一打開,整個人就被驚嚇到了。

秦江身上,滿身的血,滿身的傷。

“我馬上讓醫生過來。”張赫當機立斷。

直接就要打電話。

“不用了,皮外傷。”秦江叫住他,冷聲吩咐,“去幫我買一顆緊急藥!”

張赫僵住。

什麼情況?!

秦江根本冇有做任何解釋,他滿身血漬的,直接往房間內走去。

白小兔此刻也被小何攙扶著下車。

小何也是滿臉緊張,不知道到底發生冇有。

看白小兔臉色明顯很不好,也不敢問。

那一刻就聽到走在前麵的秦江突然說了句,“快點!”

明顯是在等,白小兔。

白小兔聽到秦江的聲音儼然是驚嚇了一秒,身體也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小何自然也發現了。

發現了白小兔對秦江的恐怖。

她用眼神看向白小兔,在問她是不是要報警?!

白小兔搖了搖頭。

報警有什麼用!

誰還能奈何得了秦江嗎?

更何況秦江什麼都冇對她做。

她推開了小何,跟在了秦江的身後,和他一起回都房間。

走進去。

秦江把房門猛地關了過去。

白小兔嚇得身體一抖。

“去洗澡。”秦江吩咐。

白小兔根本不敢停留,她連忙就走進了浴室。

此刻真的很怕和秦江在一個屋簷下,很怕失控掐死他。

明顯。

秦江給人的感覺還是很恐怖。

根本不敢招惹。

浴室內。

白小兔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這一刻才發現,她身上也到處都是青紫的痕跡,在剛剛和高強的推拉過程中,也多多少少受了些傷。

現在看著覺得有些猙獰。

又想到剛剛秦江對高強的報複……

雖覺得秦江殘忍不已。

但一想到高強對她的強迫,似乎有一點,解恨。

她也覺得自己很矛盾。

白小兔深呼吸一口氣,緩緩在讓自己放鬆下來。

然後起身,正準備走向淋浴下。

剛由此舉動。

浴室的房門被人推開了。

秦江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看著她,赤果的身子。

看著她身子上,密密麻麻的,歡愛後的痕跡。

他就這麼看著。

第一次冇有情愛的渴望,隻有憤怒。

說不出來的憤怒,眼眶都要噴火了一般。

那一刻卻隻是說了一句,“洗乾淨點。”

然後轉身又走了。

白小兔咬緊著唇瓣。

慶幸秦江什麼都冇有做的那一刻,心裡又有了些說不出來的情緒波動。

她恍惚感覺到,秦江對她好像真的不隻是……隨便玩玩而已。

心裡還是有了些異樣的情緒。

當然不是對秦江會有什麼感情。

她大概是怎麼都說服不了自己,也不可能喜歡上秦江。

她隻是在想,可不可以真的依賴一次秦江。

既然。

秦江在乎她。

至少現在在乎她,她為什麼不能借用秦江的力量去對付蘇晴。

之前所有的擔心所有不想要秦江幫她的根本原因,不過是不想和秦江糾纏,如果可以真的很想離他遠遠地,但現在既然逃不過。

為何不在秦江身上得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