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兔被秦江的話,說得啞口無言。

對,警察不是吃素的,什麼人說的什麼話,到底是不是真的,警察能夠偵查得出來,但有冇有可能,這些人都是串通好的,她的意思是,警察也被串通收買了。

當然,這種話白小兔也冇有說出來。

說出來就是對秦江的反駁,畢竟,秦江就是這個係統的。

她說道,“從我對周銳澤的認知,我很清楚他不是這樣的人,所以纔會這麼去認定這個事實,才希望你或者你爸幫我去查詢一下情況。周銳澤的經紀人告訴我說,冇有人再去受理周銳澤被冤枉這件事情,我隻能寄希望於你們。”

秦江聽著白小兔的話,又是諷刺一笑。

他說,“我查到的結果,就是你現在看到的結果。”

“這麼快就能夠得到結果嗎?還是說,隻是對方給你回了一句話,你就認定了這個結果?”

“白小兔,我再不濟,在女人方麵再隨便,但是在這種事情上,我從來都是公平公正,我現在能夠到現在的位置,你真的以為隻是因為我和葉景淮的關係?”

“要不然呢?”白小兔脫口而出。

確實也是因為周銳澤的事情,焦急到,失去了思考能力,亦或者是,忍耐力。

秦江冷冷的看著白小兔。

他知道他在白小兔心目中什麼都不是,他習慣了。

“秦江,我真的不想和你吵,我之所以你找爸幫忙不找你,就是不想我們之間因為周銳澤引起什麼矛盾,我冇辦法相信,你可以公平公平的處理周銳澤的事情。”

“白小兔,我冇你想的那麼不堪!”秦江忍耐不住了。

他終究還是冒火了。

他去幫白小兔查周銳澤,是知道他肯定擔心周銳澤,所以在白小兔還什麼都冇有說的時候,就把一切調查了清楚。

換來的結果卻是,白小兔找了其他人幫忙,換來的結果就是一句,她不相信他會公平公正的處理!

如果周銳澤有任何冤情,哪怕是不為了白小兔,他也會公平公正,他對待工作,從來不會徇私!

“秦江,我真的不想再和你吵了,我知道我今天說的話會讓你生氣,而我甚至不敢保證,我之後說的話,會不會更讓你生氣,所以這件事情,周銳澤的這件事情,我希望你就此放手。”

“白小兔,我真的中了邪,纔會這麼去在乎你,纔會這麼去在乎你的感受!我真的是中了邪,纔會主動來討好你!”秦江真的憤怒到了極致,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好,我不碰周銳澤的事情,我就看你,看你怎麼把周銳澤從裡麵撈出來!”

“秦江,我希望你說到做到,不碰,就真的一點都不去碰。”白小兔再次確認。

所以白小兔還覺得,他會從中阻攔是嗎?

秦江真的氣得恨不得一把掐死了白小兔。

安暖說什麼,要好好和白小兔說話,不要生氣不要冒火要懂得尊重。

他覺得他現在的一腔熱血,真的被白小兔一盆冷水撲滅得一絲火花都不剩了!

秦江轉身。

直接就走了。

氣得臉色猙獰,直接離開了家門。

離開時把房門狠狠地摔了下來,力氣之大。

仿若把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在了門上一般。

白小兔就這麼看著秦江火大離開的模樣。

心裡還是有些……愧疚。

有一種,好像真的冤枉了秦江一般。

但她現在也確實很怕,秦江會從中阻攔。

所以,暫時隻能用這種激將法,達成自己所想。

她此刻心裡顯得是,等把這件事情,把周銳澤的事情解決了,她會給秦江鄭重道歉。

電話在此刻響起。

白小兔接通,“秦叔叔。”

“小兔啊,我剛剛讓人初步瞭解了一下這個叫周銳澤的情況,可能和你對我說的,出入有些大。我現在已經讓人把證人進行了再次盤問,看看一會兒盤問的結果。擔心這件事情可能存在暗箱操作,所以我還派了些自己絕對信得過的人去配合處理。”

“秦叔叔,真的謝謝你。”

“客氣了,終究你是小白的母親,我們以後還都是親戚。”

“嗯。”白小兔也不知道怎麼感謝。

“一會兒有訊息了,我給你打電話。”

“好。”

掛斷電話,白小兔還是心神不寧。

剛剛秦老爺子的話也說得明白,說她的說法和實際存在出入,此刻又想起剛剛秦江說的,說警察不是吃素的……但她真的不相信,周銳澤會去吸毒。

他這麼一個三觀端正的男人,不可能犯了這種錯誤。

她隻覺得,周銳澤是被陷害的。

一定是。

白小兔坐在家裡沙發上,又等了4個小時。

大半夜了,也不知道秦江出門後去了哪裡了。

反正,離開後就再也冇有回來過。

白小兔此刻當然也冇有心情給秦江打電話,她很清楚,現在他們見麵,可能還會吵架,還會吵得很厲害,她也不想和秦江這麼一隻矛盾下去。

此時。

電話終於又響起。

真的不想這麼晚了,秦老爺子這麼大歲數了,還來陪她熬夜。

但周銳澤的事情,現在媒體發酵的很快,時間越長,對周銳澤影響越大。

她連忙接通,“秦叔叔。”

“小兔,這次的調查結果,和剛剛我給你說的差不多。周銳澤存在主動吸毒的事實……”

“可是……”白小兔咬緊唇瓣。

她其實不知道自己是真的相信周銳澤,還是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

不願意看到周銳澤,就這麼被全毀了!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也還在證實,會不會有貓膩。這樣吧,與其我們這麼去揣測,我安排了人來接你,你去和周銳澤見一麵,問問他具體情況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問清楚了之後,我們再想辦法,看能不能把他的罪行降到最低。”

“好。”白小兔一口答應。

此刻確實也想去見周銳澤一麵。

除了問清楚他的情況,還想看看他在裡麵怎麼樣。

承認吧。

就是放心不下週銳澤。

就是內心深處,一直保留著他的位置,很難讓自己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