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淮的吻,和安暖的吻,自然不同。

他霸道,強勢,侵略性十足。

就好像。

在他的親吻下,隻能臣服,不能反抗。

她被他吻得,透不過氣。

雙手隻是將他的頸脖越摟越緊。

腦海裡麵突然一片空白,在他的氣息下,忘了身邊所有。

秦江在想。

他現在到底是走呢,還是走呢,還是走呢?!

他又把視線看向了童芷彤。

看著她雙手緊握拳頭。

臉色猙獰無比。

真的是一副,想要殺了麵前這對狗男女的衝動。

秦江捉摸著,在童芷彤的眼中,葉景淮和安暖,就是狗男女吧。

講真。

他還挺同情童芷彤的。

童芷彤對葉景淮的付出真的不少。

這麼多年,為了葉景淮做過所有,瘋狂的事情,最後,卻還是……被其他女人,輕而易舉的牽走。

著實。

很難讓人接受。

他就看著童芷彤露出殘忍的眼神,下一秒,轉身走了。

不用想也知道。

童芷彤恨安暖入骨。

這兩個女人的大戰,顯然就會不可收拾了。

秦江看童芷彤走了。

他也走了。

畢竟狗糧吃太多,他怕消化不良。

他捉摸著。

他是不是也該來一段戀情了。

而不隻是侷限於,床上運動。

所有人離開了。

葉景淮遲遲,才放開了安暖。

看著安暖的唇瓣,都被他青腫了。

女人的嘴,都這麼嬌嫩的嗎?!

這麼親親,就腫得這麼好看。

好看到,他又想……

“葉景淮。”安暖捂住自己的嘴。

唇瓣上,都是葉景淮的觸感。

“你不要總是親我。”安暖反抗。

“我也可以上你。”葉景淮直言。

安暖眼睛都瞪圓了。

這個臭牛盲。

她就知道,給他顏色他就可以開染坊。

“何況,不是安小姐賢主動嗎?”

“我那不也是為了……”安暖有些氣急敗壞。

“為了什麼?”

“為了不讓顧言晟看了我的笑話!”安暖大聲說道。

也知道此刻所有人都已經走了。

纔會這麼肆無忌憚的說出來。

“不是。”葉景淮直接否定她的回答。

安暖皺眉。

“是你,見色起意。”葉景淮直言。

安暖臉陡然紅了。

就是好像被人戳穿了心思一般,羞澀到不行。

剛剛。

剛剛好像,真的有被他吸引。

但是。

這貨也真的太自信了。

這種話,怎麼能夠這麼理所當然的就說出了口。

都不會害臊的嗎?!

“安小姐對我,見色起意……”葉景淮笑。

連眼眸中,都染上的笑意。

安暖真的很難想象,在真正接觸過葉景淮之後,她能夠看到葉景淮眼眸中,如此閃亮的光澤。

她上一世和葉景淮的幾次照麵,她都覺得這個男人的眼睛裡麵是冇有光的。

就是,麻木和無神。

不管是在他事業得意,順風順水的時候,亦或者在他遭受挫折之時,她看到的葉景淮,眼眸永遠都是深如大海,毫無波瀾,黯然冷冰。

絕對冇有。

這麼好看的眸子。

如浩瀚星辰。

她沉迷在他的眼眸中,無可自拔。

“但我對安小姐是,深思熟慮。”葉景淮好聽的嗓音。

一字一頓在耳暖的耳邊響起。

安暖的心跳。

在不規律的,跳動。

很難忽視。

也很難騙自己,是偶爾紊亂但正常的心跳頻率。

她在想。

對葉景淮的堤壩,她到底還能夠堅固多久。

那道防線。

到底還可以……堅持多久。

這個男人。

就像罌粟一般,難以抗拒的誘惑,如毒深入骨,無可救藥。

“安小姐。”

身後。

突然響起一個恭敬的聲音。

安暖回神。

努力讓自己恢複了冷靜。

努力讓自己狂野的心跳,恢複平穩。

她回頭,看著穿著瑟琳娜製服的工作人員。

“馬上到您上場了。”工作人員,提醒。

安暖眼眸陡然一緊。

今晚,就冇想過,這麼……波瀾不驚。

來了,當然是要搞事情。

“好。”安暖應了一聲。

工作人員禮貌的先離開了。

安暖起身就打算跟著離開。

“所以,你打算就這麼丟下我。”葉景淮在身後質問她。

安暖頓了頓腳步,“能自己跑出來偷人,還不能……自己回去了?!”

“……”哪隻眼睛看到他偷人了。

安暖丟下一句話,大步的離開了。

差點忘了。

在葉景淮說那些所謂的情話之前。

他還在和另外一個女人如膠似漆。

安暖窩火。

每次在覺得葉景淮還不錯的時候。

瞬間就會想起,他渣男的本性!

葉景淮這種男人……不屬於,任何一個女人。

安暖重新回到大廳。

她走到自己位置上。

童芷彤居然冇被氣走。

不僅冇有氣走。

還直接坐在了葉景淮的位置。

也就是,挨著安暖在座。

如此目的,自然是為了隔開安暖和葉景淮。

安暖很大氣的坐回在自己位置上。

她還不會蠢到,當著這麼多人麵,和童芷彤鬨什麼矛盾,掃了她的顏麵。

她坐下之後。

童芷彤就冷笑了一下。

似乎對於她的沉默,顯得嗤之以鼻。

她說,“不是佔有慾很強嗎?”

在諷刺,安暖剛剛對葉景淮做的事情。

安暖把實現一直放在T台上,連眼神都冇有給童芷彤一個。

她說,“我從不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浪費我的時間。畢竟,就算坐在了葉景淮的旁邊,他的眼睛裡麵,也不會有你。”

童芷彤冷冷的看著安暖。

聽著她如此放肆驕傲的語言,那一刻甚至忍不住,撕了安暖。

她狠狠的說道,“彆以為現在勾-引了葉景淮就得意忘形。可彆忘了,在事業上,你現在一敗塗地。”

安暖真的不知道,童芷彤哪來的自信覺得她在事業上一敗塗地的。

“彆以為不知道,你今天來這裡想要做什麼!”童芷彤冷聲道,“不就是想要藉此機會,和瑟琳娜談光明大廈的入駐嗎?!不說瑟琳娜的一城一店的規矩,就算瑟琳娜要合作,那也是和我合作,也輪不到你身上去!”

安暖對於童芷彤的諷刺,無動於衷。

“安暖,愛情和事業不可兼得。”童芷彤這一刻似乎突然變得語重心長,“你放棄葉景淮,我成全你的事業。”

安暖眼眸微動。

這一刻終究還是轉頭看著童芷彤。

她說,“誰給你的勇氣讓你覺得,我的事業,需要你來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