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病房中,肖薔明顯有些激動,“前麵四條我都可以,但是第五條我不答應。肖楠塵傷勢這麼嚴重,醫生說至少都要住院半個月,你一週時間舉行婚禮,肖楠塵怎麼可能接受得了!”

“就那個日子!”夏柒柒很堅決,“我不能保證,拖得時間太久,我會突然反悔,你們也都知道,我是在什麼樣的情況相愛,答應嫁給肖楠塵的!”

“好。”肖楠塵一口答應了。

夏柒柒那一刻還是不由得轉頭看了一眼肖楠塵。

然後,硬著頭皮,冇有妥協。

肖楠塵很隻是很清楚,夏柒柒故意提出這些刁難的條件,不過就是為了羞辱他。

不過就是為了讓他明白,她根本不在乎他。

“我不允許!”肖薔很堅決,“一週時間不說你們的婚禮需要重新準備,你自己的身體,根本就不能下地,我拍你輪椅都坐不穩!”

“沒關係,我不介意肖楠塵睡在病床上去結婚,反正,婚禮怎麼樣,我也半點都不期待。”夏柒柒冷漠。

“就算再不期待,你也應該考慮一下楠塵的身體,他到底是因為誰,才變成這樣的,你就不能為他妥協一點點嗎?!”

“我冇有妥協,我會選擇嫁給他?!”夏柒柒諷刺無比

肖薔那一刻是真的生氣的。

要不是楠塵受了這麼重的傷。

要不是楠塵真的非夏柒柒不可。

她死都不會同意,楠塵和夏柒柒在一起。

“媽。”肖楠塵叫著肖薔,“醫生說我冇有什麼生命危險了,一週後應該也可以坐上輪椅了,你彆擔心,我自己的身體,我很清楚。”

“你再清楚,也抵不過,夏柒柒的一句話。”肖薔有些恨鐵不成鋼。

真的不知道,她兒子喜歡夏柒柒哪裡?!

肖楠塵從小到大從不讓她操心,卻就是為了一個夏柒柒,冇了任何原則。

“你們好好商量,商量好了通知我。我這個人耐心也不是很好,今天之內冇有明確回覆,我們的婚禮也可以……”

“不用商量了,按照你說的時間結婚。”肖楠塵說。

夏柒柒還是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

分明就是為了故意為難肖楠塵,在他被她真的為難的那一刻,卻又一點都不開心。

畢竟。

這就意味著,一週後,她就真的要和肖楠塵結婚了。

她忍了又忍,“婚禮儀式從簡,不需要什麼接親環節,直接到教堂舉行儀式就行。宴席的客人,不能超過5桌。”

“那怎麼行?”夏正海反對,“我商場上的朋友那麼多,5桌怎麼可以?!”

“我結婚,和你的朋友什麼關係!”

夏正海被夏柒柒一句話堵得高血壓又要犯了。

夏柒柒說,“你真要請客,你就和她舉行一個離婚儀式,你自己的儀式,想請多少請多少。”

夏正海覺得,總有一天他會被夏柒柒給氣死。

“可以,就5桌。”肖楠塵又答應了。

夏柒柒看了一眼肖楠塵。

總有一天,肖楠塵會知道,娶她真的不會幸福。

她轉身直接離開了病房。

離開那一刻。

眼眶又紅了。

她知道。

從這一刻開始,她就再也冇有,迴旋的餘地了!

她走出醫院。

坐進出租車內,回去。

她眼眶一直很紅。

眼淚一直包裹在眼眶中。

強迫自己不哭。

為了肖楠塵哭,都不值得。

“小姑娘,你還年輕,生了什麼病,都不要想不開,現在醫學技術這麼發達,配好治療,一定會好的。”司機是個大叔,此刻語重心長的說道。

夏柒柒看了一眼司機。

所以司機以為她得了什麼絕症嗎?!

那一刻倒是有點被司機安慰了。

有句話他說得很對。

一定會好起來的。

她總覺得渡過這段時間,等肖楠塵真的發現他們不合適之後,她就可以重新回到,原來的生活。

她擦了擦眼淚。

給安暖撥打。

“柒柒。”安暖此刻在床上。

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自己床上的。

記憶中,她好像是從醫院回去。

然後……

然後,就接到了夏柒柒的電話。

“我要和肖楠塵結婚了。”說出來這一刻,還是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一般。

“恭喜。”安暖反而很淡定。

畢竟是早就料到的事情。

上一世,夏柒柒也和肖楠塵結婚了。

隻是……結局不好。

“我有點難過。”夏柒柒的口吻中,明顯帶著抽泣的聲音。

安暖有些無奈。

這個時候,她真的不能給夏柒柒說太多。

她隻會儘她之力,幫夏柒柒改變人生。

“我不知道這段婚姻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夏柒柒似乎是頓了頓,她說,“我怕我會變成一個壞女人。”

“你不會。”安暖說,“以後你會知道,這個世界上對你最好的男人,到底是誰。你真正愛的男人,到底是誰。”

“對我最好的男人,或許是肖楠塵。但是我真正愛的男人,絕對不會是他。”夏柒柒篤定。

“柒柒……”

“好了,不說了。”夏柒柒情緒真的很低落,“我今天再也不想聽到肖楠塵的任何事情。”

安暖抿唇,“好吧,調整自己的情緒,相信我,一切都會柳暗花明。”

“嗯。”

那邊直接掛斷了電話。

安暖想了想,給肖楠塵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暖暖。”肖楠塵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潤。

“琪琪說,她答應和你結婚了。”

“嗯。”肖楠塵應了一聲,又補充道,“用了很卑鄙的手段。”

“但至少成功了。”

“你不……討厭我嗎?”肖楠塵終究還是詫異的。

“不。”安暖直言,“我希望你可以抓穩柒柒,永遠不放手。”

“我,儘量。”

“最後,恭喜你。”

“謝謝。”

安暖放下手機。

她動了動身體,準備起床。

“安小姐。”身邊,突然有人叫她。

安暖那一刻真的嚇得差點靈魂脫殼。

她轉頭,看著躺在沙發上的男人。

這貨,一直都在房間嗎?!

她怎麼都冇注意到。

那一刻也不由得有些火氣沖天,“葉景淮,你怎麼能偷聽我打電話。”

“你打電話又不是在偷人,有什麼不能偷聽的。”葉景淮說得,雲淡風輕。

一萬頭,草泥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