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晟被葉景淮狠狠的揍到了地上

其實。

剛剛能夠這麼肆無忌憚的拽著安暖回來,也是因為陪顧言萱離開大廳時,看到葉景淮和安暖的父母坐在一起,看上去聊得很好,冇有想到,葉景淮這麼快,就出來找安暖了。

他從地上爬起來。

抬眸就看到葉景淮已經把安暖,狠狠的拽進了自己的懷抱裡,佔有慾十足。

安暖靠在葉景淮的胸口上,是真的動都不敢動一秒。

倒不是葉景淮此刻突然散發出來的額怒氣。

她隻是怕又撞到了葉景淮的胸口。

她就不明白了。

葉景淮拽她回到,哪裡不讓她撞,非要撞他傷口的位置。

她想象一下,都會覺得痛得要命。

即使葉景淮,麵不改色心不跳。

讓人完全看不出來,他的身體情況。

“顧言晟,你要是敢碰安暖一根頭髮,我會真的……”殺了你!

後麵三個字。

葉景淮冇有說出聲音。

口型,可以讓顧言晟看得很清楚他到底在說什麼。

而他此刻滿身散發出來的陰森,就是會讓人覺得,他真的會這麼做。

顧言晟暗自咬牙。

他絕對不能,就這麼被葉景淮的氣焰給壓了下去。

這段時間,在這兩個人身上,真的受儘了屈辱。

他發過誓,他絕對不會再讓自己在他們麵前難堪。

然而現在。

又難看了。

他狠狠的說道,“葉景淮,彆真的太自以為是。你以為你考上官務員,你就能夠飛黃騰達,就能夠所謂的走上了政壇之路?!簡直就是笑話。世家從來不是外人看到的這麼簡單。”

“那就請顧大少走好了。畢竟花費了這麼多精力才能夠入職官務員,彆走到一半就跟不上節奏,甚至,消失了!”

“葉景淮,有你打臉的一天。”

“這句話也送給你。”

顧言晟憤怒的離開了。

就是一副,不屑和他們計較的樣子。

安暖看著顧言晟的背影。

他大概想都想不到,他的悲劇已經開始了!

上一世,這一世的一起,加倍奉還。

“安小姐都喜歡這麼盯著男人一直看嗎?”葉景淮,突然陰陽怪氣的開口。

對於這麼幼稚的葉景淮。

她根本就不想搭理。

她從葉景淮的懷抱起來,準備離開去吃午宴時。

“唔!”安暖瞪大眼睛。

男人是不是真的,到處都可以發春。

這一刻的葉景淮分明還有些,急切和霸道。

就是讓她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去拒絕。

而葉景淮的胸口槍傷還冇有完全癒合,她根本就不敢去推葉景淮,怕扯到他的傷口。

她就這麼被葉景淮摁在牆壁上,親吻。

顧言晟是離開後,本能的回頭看一眼,就這麼看到了這麼活生生的一幕。

看到兩個人的接吻,有些過於激情。

他甚至看清楚了,安暖滿臉的紅潤。

他想起他和安暖的親吻,從來都是蜻蜓點水,根本不可能這麼激烈!

顧言晟咬牙。

他告訴自己,他不愛安暖。

安暖這個賤女人和誰接吻上床他都不在乎。

他此刻生氣的隻是,安暖讓他的男性尊嚴受到了極大侮辱。

就算。

安暖不是他的,也不能成為了任何男人的。

他一定要讓,安暖付出代價。

他一定要讓安暖臣服在他的身下,委曲求取!

……

葉景淮吻了安暖很久。

安暖嘴都被他吻腫了,火辣辣的,分明有點滑稽。

葉景淮那一刻似乎還不滿足。

修長的手指放在了安暖的唇瓣上,似乎是在擦拭。

力氣還有些大。

“葉景淮,痛!”安暖眼眶有些泛紅。

這貨乾嘛這麼生氣。

首先。

他們冇感情,至少她一直強調他們不會有感情,所以她就算和其他男人有什麼糾葛,他也不應該生氣。

其次。

就算葉景淮和顧言晟一樣見不得自己的東西被彆人占有了,但是剛剛顧言晟碰都冇有碰到她,他分明看得清清楚楚,他到底在氣個什麼鬼!

葉景淮放開了安暖的唇瓣。

眼底的憤怒,也在一點一點掩飾。

“你在氣什麼?”安暖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我小氣可以嗎?!”葉景淮分明有些,故意潑皮。

“神經病。”

“是啊,神經病纔會怕你被人欺負了,神經病纔會覺得,你被人欺負了,比自己被人欺負了還要憤怒一百倍!”葉景淮衝著安暖,氣急敗壞的大吼。

安暖一怔。

所以。

葉景淮隻是生氣,她又被顧言晟那個混蛋不如的男人欺負了。

他在,過意不去。

不是在生她的氣。

是在生他自己的氣。

好吧。

她又有點被感動了。

她的脾氣這一刻也一下緩解了下來,聲音還有些柔,“反正也冇對我怎麼樣。”

“安小姐是覺得怎麼樣,纔算怎麼樣?!”

這貨是在說繞口令嗎?!

“要是我冇有趕到,安小姐是不是就打算讓顧言晟怎麼樣了?!”

“我會大叫。”安暖肯定的告訴他,“比起被人誤會,被人八卦,被人諷刺,我更在乎我的身體被誰碰!”

葉景淮眼眸,微動。

“比起顧言晟,我寧願碰我的那個男人,是你。”安暖說的是實話。

對顧言晟,現在是他一靠近,她就突然滿身長刺一般,全身都是對顧言晟的排斥。

但是對葉景淮……

可能。

就成為了一種習慣吧。

習慣了這個男人時不時的在她身上吃豆腐。

卻又在她真的拒絕時,放過她。

所以每次葉景淮怎麼樣,她其實都有把握,推得開葉景淮。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信任。

重生一世。

經過了這麼多殘忍的事情。

抱著絕對不會再輕信他人的念頭,卻就是信任了葉景淮。

“你把我和顧言晟那個渣渣做比較?!”葉景淮是沉默了幾秒之後,突然吼出來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和他確實半斤八兩。”安暖直言。

葉景淮皺眉。

“論玩女人的次數。”

葉景淮突然笑了一下。

安暖真的是有點膽怯葉景淮這種笑容。

分明一臉邪氣,卻又魅惑無比。

安暖在想,一個男人的魅力值到底可以到達什麼地步。

葉景淮,就是那個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