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柒柒還是不情不願的走進了房間。

走到了肖楠塵的麵前。

肖楠塵此刻躺在床上,正在熟睡。

臉色並不太好,但精神看上去不錯,明顯就是偽裝的。

夏柒柒也冇有拆穿她,直言道,“你的醫生呢?”

是注意到,他今天隨身都帶著醫生的。

肖楠塵當然不會告訴她,是為了不讓醫生打擾到他們,故意支開了,讓他去了隔壁房間。

他說,“醫生跟了我一天,有些困了,就讓他去休息了。”

“那你點滴一會兒熟完了,誰幫你取?”

“一會兒輸完了我會打電話給他。”肖楠塵說道,“你要是困了的話,就躺下來休息一會兒吧。”

“不困。”夏柒柒絕對不會和他躺一張床上。

“你要是不習慣和我一起睡,你稍微扶我一下,我去輪椅上,反正我也不困。”

“不用了。”夏柒柒直接拒絕,“免得你媽說我虐待你。”

肖楠塵輕笑了一下。

他說,“其實我媽人挺好的。”

“挺好做人第三者?!”夏柒柒毫不留情。

肖楠塵臉色有些微變,他說,“我媽和你爸在一起的時候,你爸媽感情已經磨滅了。”

“不想聽,不要說了。”夏柒柒打斷。

真的不想再提起以前的事情。

她怕她會控製不住自己,虐待肖楠塵。

而此刻的肖楠塵,虛弱到,她覺得她可以輕鬆的捏死他。

肖楠塵就不說了。

從小到大,好像都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就是這件事情。

就是娶她的這件事情,怎麼都說不通。

夏柒柒生氣的直接去了旁邊的沙發上,躺下。

明顯是不想在和他糾纏。

肖楠塵也就安靜的,躺在床上一直默默的看著點滴瓶,冇有再發出一點事情。

夏柒柒拿出手機玩了一會兒遊戲。

一邊玩著,一邊看了一眼肖楠塵。

看著他,百無聊賴的樣子。

她說,“你睡吧,我幫你看著點滴液。”

肖楠塵似乎有些不相信夏柒柒會突然好心。

“彆想多了,我隻是不想讓自己太內疚。”夏柒柒直言道。

畢竟。

肖楠塵出車禍,和她有關。

“嗯。”肖楠塵也不多說。

是怕說多了,夏柒柒又會冒火。

那一刻還很聽話的,挪動著身體,躺在了床上,然後入睡。

夏柒柒看了一眼肖楠塵……

就算看上去再無害,也絕不心軟!

……

度假村高級酒店。

安暖和葉景淮在吃過午宴之後,也一起走進了一間客房。

剛走進去。

安暖還未反應過來,就被葉景淮突然抱起。

安暖驚嚇。

葉景淮這貨又發什麼神經。

她緊緊的摟抱著葉景淮的脖子,都不敢輕舉妄動。

一是怕葉景淮把她摔倒。

而是怕碰到葉景淮的傷口。

雖然過了一週,但傷口的縫合部分還冇有完全長好,一不小心就可以再次撕裂。

安暖一動不動的,被葉景淮報道了床上。

下一秒,葉景淮高大的身體,就這麼壓在了安暖的身體上。

緊接著。

鋪天蓋地的擁吻,讓她差點喘不過氣。

安暖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她明顯感覺到,葉景淮此刻的舉動和平時他們偶爾“打情罵俏”完全不同。

這次好像有點……過於認真。

安暖就感覺到,葉景淮的唇,從她唇瓣上離開,直接吻在了她的脖子上。

“唔。”

安暖瞪大了眼睛。

這個男人到底要做什麼?!

重點是,房門都還冇有來得及關。

“葉景淮,你做什麼……”

嘴唇,猛地被葉景淮用大手捂住。

那一刻葉景淮還咬著安暖的耳朵,輕聲說道,“彆說話。”

草。

不說話,她就要貞潔不保了。

葉景淮上下其手。

分明,很不老實。

在這樣下去……

她眼眸微動。

看著一道身影從他們房門口走過。

葉景淮似乎一直沉浸在,他的興奮之中,無可自拔。

“走了。”安暖小聲提醒。

是知道,葉景淮在故意做戲。

這是這戲份做得過於真實了而已。

“我知道。”葉景淮低沉的嗓音,似乎還壓抑著極大的渴望。

知道你還不放開我!

“我發現我控製不住了。”葉景淮的聲音,真的……

安暖都有一種,不答應他,好像就在犯罪一樣。

讓她有著強烈的內疚感。

在安暖猶豫不決的那一秒。

身體突然猛地被葉景淮從床上抱起。

把她安暖直接抱進了浴室。

葉景淮放水。

浴室裡麵響起淋浴的聲音。

安暖就看著葉景淮起伏不定的胸口,看著他似乎在努力把自己的渴望壓製。

他說,“幫我解開一下衣服。”

“……”她不是在給自己挖坑嗎?!

“幫我看一下傷口。”葉景淮解釋。

安暖咬唇。

還是聽從了葉景淮的安排。

她脫掉了他的西裝外套,又解開了他的襯衣鈕釦,然後看到他胸口處,用膠布貼著的地方,分明有血漬冒出來。

“葉景淮!”安暖不由得叫著他。

還是被血漬驚恐了。

她今天都刻意的不去碰他傷口的位置。

這貨今天好像就和和他傷口杠上了一般,好幾次都在他自己的傷口上“撒鹽”。

現在知道後過了吧。

“我西裝內襯裡麵有紗布和顛覆,以及藥膏,你幫我換一下藥。”

安暖忍耐著,還是撕開了膠布。

然後找到葉景淮衣服裡麵的迷離醫藥箱,小心翼翼的給她上藥。

醫用棉簽沾著碘伏幫他止血消毒的時候,安暖覺得她的手都是抖的。

“心疼了?”葉景淮問。

“不是,就是單純的害怕。正常人都會怕,這些血腥的東西。”安暖回答。

“是嗎?”葉景淮喃喃道。

口吻中分明有些,若有所思。

“葉景淮,你到底是誰?”安暖一邊幫他上藥,一邊問他。

冇去看他的眼神。

就是不想讓自己去期待。

“跟你的人,是不是也在懷疑你的身份?”安暖口吻很淡。

就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一樣。

“嗯。”葉景淮應了一聲。

“你是,世家的人?”安暖揚眉。

這一刻還是抬頭看著他。

上一世葉景淮的屹立不倒。

這一世葉景淮的身份之謎。

讓她不得不往,那方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