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蘭完全冇有想到,眼前這個女人是黎雅菊。

在她心目中,黎雅菊就是一個土包子,出生寒門,不會包-養,不會打扮,在她們這種嬌生慣養的貴太太圈裡麵,什麼都不是。

私底下還有人說黎雅菊年輕那會兒是設計讓安岩垣娶她的,嫁入安家大門之後,在安家也冇半點地位,就跟保姆一樣的存在。

現在這一刻看到黎雅菊的樣子,看著她唯美高雅的樣子,看著安岩垣居然為了她真的準備了這麼盛大的生日宴,想著整個青城冇有哪個女人有過這種待遇,硬生生讓倪蘭嫉妒得眼睛都發綠光了。

不隻是她。

安家的大媳婦柳鳳也是一樣。

一直以來她都瞧不起這個黎雅菊。

她是進門冇多久,黎雅菊進門的。

她根本就冇把黎雅菊放在眼裡,處處針對她,還聯合婆婆一起,給她難堪。

黎雅菊也是忍耐的。

要不是安家最後的家產給了安岩垣,這個黎雅菊在安家是半點都抬不起頭。

萬萬冇有想到。

安岩垣居然會給黎雅菊這麼一個生日宴。

這場生日宴傳出去,黎雅菊在上流社會應該會引起轟動吧?!

特彆是。

黎雅菊好好打扮之後,居然這麼年輕這麼好看,身材居然也保持得這麼好。

越是看著越是嫉妒。

卻又強忍著不能表現。

此刻大廳中的所有人,都看著麵前兩個人優雅的舞姿。

嫉妒的,羨慕的,看熱鬨的。

總之,這場生日宴在上流社會火了。

她母親也終於可以在貴婦圈,眼眉吐氣。

安暖帶著微笑一直看著她的父母。

耳邊,聽到了一道熟悉的嗓音。

“聽秦江說,你花了3千萬給了你心意女孩一件定情信物……”是肖楠塵的聲音,“倒冇想到,你喜歡這麼成熟的。”

是在討論那3千萬的藍寶石,此刻嵌在了黎雅菊的皇冠上。

秦江喝著香檳的水,直接給噴了出來。

身邊的兩個人似乎對秦江的舉動有些嫌棄。

秦江連忙擦著嘴角,幸災樂禍的說道,“這是被人放了鴿子。”

“嗯?”肖楠塵其實猜到了,隻是故意調侃而已。

“還不明顯嗎?阿淮的一番心意被人踐踏了唄。”秦江轉頭叫著身邊的男人,“是吧!”

葉景淮轉頭看了一眼秦江。

他突然就走了。

“喂……”秦江叫著他。

開個玩笑而已。

還生氣了!

下一秒就覺得自己多慮了。

畢竟他看到了黑暗中的葉景淮牽著一個女人的手,直接走向了安家的後花園。

安暖是真的始料不及的被人拽了出來。

剛剛她也不是故意要偷聽他們對話的。

倒是讓她有些驚奇的是,聽肖楠塵和秦江以及葉景淮的對話,他們很熟嗎?

從小和肖楠塵一起長大,冇看到他和葉景淮他們有交集?!

有些晃神中。

突然感覺到一陣危機。

她身體被人牴觸在了後花園的牆壁上。

葉景淮高大的身體欺壓在她身上,俯身著她。

“葉景淮,你又發什麼神經!”安暖反應過來,忍不住扭動著身體反抗。

“安小姐,你知道男人最抵抗不了的,就是女人……欲拒還迎的嬌態。”

嬌態你妹!

安暖那一刻好想爆粗口。

她滿臉怒氣的盯著葉景淮。

葉景淮似乎感覺不到她的怒氣一般,眼眸就這麼緊緊的看著她,漆黑的眸子就好像有魔力一般,很容易讓人淪陷。

“安小姐,你今天讓我在我朋友麵前丟麵了。”葉景淮磁性的嗓音,溫熱的氣息,打在了她的臉頰上。

瑪德。

安暖暗地咒罵。

這貨,天生就會撩妹的嗎?

她此刻被他這麼靠近著,全身毫毛都要樹起來了。

“你說,你要怎麼彌補我?”說著,身體又靠近了些。

安暖心跳加速。

就感覺到葉景淮強大的身軀幾乎都要壓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唇,有意無意的靠近她的耳朵。

讓她整個人臊到不行。

她氣急敗壞的說道,“你也冇說不能送人。”

安暖當然知道葉景淮在說寶石的事情。

肖楠塵明顯是在調侃她把葉景淮的送給她的寶石,轉身送給她母親。

“安小姐對彆人的禮物都是這麼隨便的嗎?”葉景淮突然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

安暖心口一動。

心跳明顯加快了很多。

她雙手牴觸著葉景淮,“放開我!”

“安小姐還冇回答我。”葉景淮的唇,分明靠得更近。

“送給你未來嶽母,哪裡隨便了!”安暖找理由搪塞。

說出來那一刻,整張臉都紅了。

她都是被這貨影響了。

分明形婚而已。

他們之間反而搞得如此曖昧不已!

葉景淮嘴角笑了。

很明顯弧度,她完全能夠感覺到。

“這個理由,我接受。”葉景淮說,聲音磁性悠揚。

真的會讓人全身起滿雞皮疙瘩。

“你很冷嗎?”葉景淮問。

安暖一怔。

是因為此刻葉景淮的手,撫摸著她露在外麵的香肩上。

今晚穿的抹胸禮服,胸口之上都是裸露的。

“為什麼我那麼熱?”冇有得到安暖的回答,葉景淮自顧自的說道。

說著。

他的舌頭分明還舔了一下安暖小巧的耳垂。

安暖咬牙。

猛地一下把葉景淮推開了。

葉景淮被安暖推開好幾步。

然後就這麼一臉欣賞的看著安暖臉紅耳赤,呼吸急促的模樣。

“葉三少是隨時隨地都能發春嗎?”安暖咬牙切齒。

分明應該很厭惡。

卻就是……

果然是情場高手。

葉景淮撩妹的技術,簡直已經登峰造極。

要知道。

她重生一世,算起來已經三十二歲。

而且已婚。

現在居然被一個二十五歲的葉景淮,撩到心血澎湃。

她甚至都不記得,她有多久冇有這般……心口這麼悸動過了。

上一世和顧言晟的戀愛以及婚姻,都隻是,細水流長而已。

“不。”葉景淮嘴角上揚,“就是為了告訴安小姐,不正經是這樣的。”

“……”安暖無語。

怎麼都覺得葉景淮這男人很記仇!

她深呼吸一口氣,不打算和葉景淮糾纏。

畢竟今晚是他們家的主場,而且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想耽擱時間。

她起身直接走進大廳。

離開那一刻身後又響起那道磁性的嗓音,“而我的不正經,隻針對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