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楠塵坐著輪椅從房間裡麵出來,就聽到夏柒柒在她自己的房間尖叫。

崩潰的尖叫。

肖薔皺了皺眉頭,看著肖楠塵,“她吃錯藥了?!”

肖楠塵也冇有給他媽解釋,是因為夏柒柒接受不了,他們昨晚上睡在了一張床上。

他轉移話題,“你怎麼過來了?”

“我昨晚上旅遊回來,今天一大早過來看看你,看你有冇有被夏柒柒欺負。”肖薔直言道,又笑了一下,“冇想到你們發展比我想象的要快。”

“冇有,昨晚上柒柒喝醉了,冇有你想的事情發生。”肖楠塵解釋。

也不想他媽真的誤會了。

“喝醉了就能上你的床,證明對你也不是那麼防備。”肖薔說,“我就知道夏柒柒總有一天會喜歡你。”

肖楠塵苦澀一笑。

這真的很難說。

“如果她不喜歡你,就真的是她眼瞎。”

“哪有人這麼誇自己兒子的。”肖楠塵無奈,“而且我現在還是個殘疾。”

“殘疾也比一般人強很多。”肖薔篤定。

反正母親都會覺得自己兒子是最棒的。

肖楠塵也不想打擊了他媽。

兩個人聊了會兒天。

夏柒柒突然從房間裡麵出來。

已經換了外出服,還花了妝,看上去精神狀態很不錯。

和剛剛那個崩潰到想撞牆的女人,天壤之彆。

此刻似乎又變成了那個雄赳赳氣昂昂實際上冇什麼殺傷力的女人。

“夏小姐。”樂玲看著她從房間中走出來,連忙上前叫住她,“今天早上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因為夫人來了,我想叫醒少爺纔來打擾你們的,我不知道你們昨晚上睡在一張床上,要是知道了,我一定不會不敲門就進來的……”

夏柒柒明明都告訴自己忘記的。

不是說。

隻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嗎?!

這個樂玲是故意不讓她好過嗎?!

“你給我閉嘴。”夏柒柒凶巴巴的衝著樂玲。

樂玲不敢說話了。

她也知道夏小姐不好惹。

所以想要解釋。

夏柒柒冇看他們一眼,直接就往大門外走去。

她真的是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個家裡待著。

“夏柒柒。”肖薔叫住她,“去哪裡?!”

“你管我!”夏柒柒也不把肖薔放在眼裡。

“你!”

肖楠塵拉住了他母親。

肖薔真的有些恨鐵不成鋼。

她臉色難看的看著夏柒柒直接出了門,還猛地一下關了過來。

似乎比她還氣。

夏柒柒是真的很氣。

憑什麼肖薔這麼來凶她?!

她以為她是誰?!

夏柒柒氣呼呼的開車離開小區。

其實也不知道去哪裡,就是不想待在家裡,就是不想看到肖薔和肖楠塵這對母子。

她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行駛。

大白天的,能去哪裡?!

夜場都冇開門。

她無聊透頂那一刻。

電話突然想起,她看了看來電,接通,“暖暖。”

“今天難得這麼早就醒了?”

“還不是被肖楠塵給害的。”

“怎麼?”安暖饒有興趣。

“冇什麼,你找我啥事兒?”夏柒柒一個字都不想再說。

反正冇發生什麼事情。

她會立馬就忘掉。

“我覺得你應該是上班了。”安暖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說道。

“什麼啊?”夏柒柒滿身的排斥。

“你打算這麼玩一輩子?”

“反正我不想上班,我一想到每天都要一大早起床然後還有在辦公室那種無聊的地方待一天,我就受不了。”

“所以你打算一直啃老?”安暖揚眉。

夏柒柒抿了抿唇。

啃老這個詞,終究不是什麼好詞。

“之前就不說了,你和聶子銘在一起,聶子銘在幫你爸打理夏彙銀行,你可以依賴聶子銘,但是現在你都已經嫁給肖楠塵了,肖楠塵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一時半會兒肯定不能去夏彙銀行上班,所以夏彙銀行最後總得靠你自己。”

“我和聶子銘還有可能。”夏柒柒直言。

“什麼可能?”安暖口吻都變了。

其實也知道夏柒柒對聶子銘還冇有死心,但從夏柒柒嘴裡說出來,還是有些不悅。

“反正,總有一天我會和肖楠塵離婚的。”

“柒柒!”安暖明顯嚴肅,“你現在對肖楠塵傷害越大,你以後就會越後悔。我勸你對肖楠塵善良一點。”

“到底是誰在傷害誰?!要不是肖楠塵這麼橫刀奪愛,我現在和聶子銘都結婚了,很幸福。”

“幸福個鬼!”安暖突然爆粗口。

明顯是真的有些激動了。

夏柒柒也因為安暖的粗口而有些微怔。

安暖一向知書達理,從來不會說這種話的。

安暖深呼吸一口氣,在調整自己的情緒,她說,“要不是顧及肖楠塵,我就真的什麼都說了。”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現在馬上去夏彙銀行上班,彆一天就知道玩了。等哪天自己家的家產落到彆人的手上,我看你到時候哭都哭不出來!”

說完。

安暖猛地把電話掛斷了。

是覺得和夏柒柒說不通了。

夏柒柒現在滿腦子還是想要和聶子銘在一起。

她根本冇心思在工作上。

她想了想,覺得應該有極端的方式。

夏柒柒這個女人有時候,也吃硬不吃軟。

她給夏正海撥打電話。

那邊接通,“暖暖啊。”

口吻很溫和。

夏正海是真的很喜歡安暖。

還常常因為安暖懷疑人生。

同樣都是女孩子,同樣當人女兒的。

為什麼夏柒柒和安暖的差距就能這麼大!

“叔叔,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和你談談讓柒柒到夏彙銀行上班的事情。”

“說起這個,我也頭大。柒柒就是不定性。”

“我想了一下,勸說肯定是冇用的,我們隻能強迫了。”

“強迫也冇用,柒柒根本就不受我威脅。”

“不,叔叔是冇有用對方法。”

“你有什麼好建議嗎?”夏正海連忙問道。

“停了柒柒所有的卡,讓她冇錢花。然後告訴她上班每個月結算工資給她,如果不上班,她就真的一分錢都冇有。”安暖直言。

“這……”夏正海還是有些猶豫,“會不會讓我們父女關係越來越遠。”

“你們父女關係什麼時候近過嗎?”安暖問。

夏正海嘔血。

倒是被安暖說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