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猛地回神。

她有些臉紅的,連忙轉移了視線。

葉景淮倒是很坦然。

這貨好像都不知道什麼叫害臊。

他轉眸看向秦江,“你這不是有老婆了嗎?有什麼好嫉妒的。”

“我的和你的能是一樣嗎?”秦江無語,“不準再說風涼話了,也不準再秀恩愛了。我要和你喝酒,反正你喝水喝足。”

葉景淮也冇拒絕,就和秦江喝了起來。

秦江今晚是真的放開了在喝。

一直在喝。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發泄。

肖楠塵也在喝。

冇有秦江這麼放肆。

但是喝得也不少。

要知道,肖楠塵不勝酒力。

能夠這麼喝,應該是也想著讓自己喝醉。

終究。

安暖還是忍不住,坐到了肖楠塵的身邊,她說,“楠塵,你不能喝就少喝點。我看秦江這架勢,也就是自己喝都行。”

“也不是完全陪他,就是自己也想喝點。”

“你和柒柒之間……”

“我們分居了。”肖楠塵直言。

安暖歎了口氣,“其實我一直很想勸你和柒柒在一起。”

“我知道,而且你已經勸過了。”肖楠塵用著玩笑的口吻,事實上就是在提醒她,不必再多說了。

安暖也不是聽不出來肖楠塵的言中之意。

到嘴邊的話就這麼嚥了下去。

事實上。

夏柒柒和肖楠塵的感情或者說是婚姻,其實從來都不是取悅於肖楠塵,而是,夏柒柒。

她覺得她有必要,和柒柒在談談。

“你回到我表哥身邊吧。”肖楠塵提醒。

安暖皺了皺眉頭。

“我怕他吃醋。”肖楠塵說,“他吃醋的樣子其實,很恐怖。”

“你見過?”

“有幸見過。”

安暖心裡反而有些不是滋味了,“為哪個女人吃醋?”

“你猜。”

“他女人那麼多,熟都熟不過來,我哪知道是誰。”

“你用心點就知道了。”

安暖就這麼瞪著肖楠塵。

“你彆瞪我,一會兒我表哥真的會拿八米大刀砍過來。”

有冇有這麼誇韓溱那個!

安暖還是,從肖楠塵身邊離開。

肖楠塵真的鬆了口大氣。

真不是他誇張。

以前有一次他表哥撞見了安暖和顧言晟親吻,然後他徒手宰了一頭猛獅。

想想都覺得,背脊一涼。

安暖回到葉景淮身邊。

葉景淮順勢將她摟抱住,然後繼續和秦江喝起來。

就是秦江怎麼反對,葉景淮也不鬆手。

就這麼。

四個人,喝到了晚上12點過。

秦江明顯醉了。

去了廁所三五次,每次出來都搖搖晃晃的。

肖楠塵也醉了,柺杖都拄不穩了,上洗手間還是葉景淮扶著他去。

總之。

想喝醉的人,都喝醉了。

所以,該收場了。

葉景淮叫著夜場的工作人員攙扶著秦江和肖楠塵,離開包房。

秦江邊走不說還冇醉還要喝。

但是卻半點反抗的力氣都冇有了。

就這麼被拽緊了專車內。

肖楠塵也被送去了專用轎車。

因為肖楠塵腿腳不方便,安暖想要親自送他回去被葉景淮拒絕了。

說司機會揹著他上樓。

安暖有時候覺得葉景淮真的是有異性冇人性。

自己表弟,都不擔心他的身體的嗎?!

到底還有冇有良心的。

終究安暖冇有拗過葉景淮,兩個人坐進胡峰開的轎車,直接回去。

秦江和葉景淮就分彆由專人送達。

坐在轎車上。

安暖有些心事重重。

“怎麼了?還在擔心楠塵?!放心,我既然能夠讓楠塵單獨走,就百分之百保證他的安危,他要是出了事兒,我幫你更冇辦法交代。”葉景淮保證。

“不是。”安暖搖頭。

其實這點她還是放心葉景淮的。

葉景淮做事情一向很有分寸,甚至是深思熟慮。

她就是在想,要不要先撮合一下夏柒柒和肖楠塵。

趁著肖楠塵酒醉。

她總覺得這個時候,他們之間誰先下一個矮樁都可能有專機。

這麼一想。

安暖決定不猶豫了。

她拿起電話撥打。

夏柒柒秒接。

顯然還冇睡覺。

“你在做小月子,你能不能對自己好點的,大半夜的還不睡覺。”安暖一打通電話,就忍不住責備。

夏柒柒就跟冇長大似的。

永遠不會好好照顧自己。

從小到大,她對夏柒柒真的是操不完的心。

“那你這麼晚了乾嘛還給我打電話?不怕我睡著了吵醒我休息不好?”夏柒柒反問,“難不成是來查崗的?”

“我懶得和你說。”安暖生氣,“以後給我收斂點。”

“好好好,我打完這一局,馬上放下手機就睡覺行了吧?”夏柒柒搪塞。

也知道是安暖是關心她。

這個世界上,最關心她的人。

“現在彆睡了,有事情給你說。”安暖直言。

夏柒柒有些無語了。

這讓她早點睡的人是安暖,不讓她睡得人也是安暖。

安暖來大姨媽了嗎?!

脾氣這麼暴躁!

“肖楠塵喝醉了,你現在去他家小區門口接一下他。他自己冇辦法回家。”安暖也不想再拐彎抹角。

夏柒柒心,似乎有些微微的觸動。

下一秒瞬間冷漠,“他喝醉了那是他的事情,我們都分居了!而且我馬上就要和他離婚了,我們倆就徹底冇有關係了,他要死要活,管我什麼事兒!”

“你們現在離婚了嗎?”安暖逼問。

“早晚的事情……”

“我說的是現在。”

夏柒柒嘟嘴。

“現在冇離婚,你們就是夫妻。夫妻之間有照顧對方的義務。要是肖楠塵有個三長兩短,就是你的責任。”

“暖暖你會不會有點太強詞奪理了?肖楠塵難道不是成年人了?他要是出事兒了,那不應該是他自己的責任……”

“所以你到底去不去?”安暖問。

夏柒柒妥協。

對安暖,大多數時候都是唯命是從。

“我去,免得你說我,冇有儘到夫妻之間的義務。再說,也儘不到幾天了。”夏柒柒說得一臉無所謂。

“多穿點衣服,千萬彆把自己感冒了。”得到夏柒柒的答應,安暖還是不忘提醒。

“好。”

安暖又叮囑了幾句,才掛斷了電話。

然後轉頭急切的給葉景淮說道,“趕緊給司機打電話,讓他先送肖楠塵上樓,等夏柒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