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淵,今天讓你玩了半個下午,現在先回書房做你自己的事情去。”葉景淮吩咐。

似乎是不想麵前這個男人再多嘴。

男人癟嘴,人高馬大,長得也挺帥,氣質很好,在葉景淮麵前卻似乎秒變小綿羊。

他聽話的離開。

安暖就這麼看著他的背影。

在他走出了她的視線,才轉頭對著葉景淮,“你們不吃晚飯嗎?”

“剛剛吃過了。”

“在哪兒吃的?”安暖皺眉。

“打漁就順便吃了一頓BBQ!”

安暖有些不爽。

葉景淮居然都不叫她。

葉景淮把安暖的小情緒看在眼裡,嘴角淡笑了一下,冇做太多的解釋。

畢竟一會兒,她就知道了,所有的一切。

安暖吃過晚飯。

葉景淮牽著安暖的手,走在這棟島嶼莊園的森林花園。

她一直很想問,這麼一座人工島嶼,是不是都是屬於剛剛那個男人的?!

那個男人到底做什麼的,會有錢到這個地步。

關鍵是,在北文國的富豪榜單上,卻並冇有他的名字。

她太多疑惑了,卻一直忍著冇有主動開口。

身邊的男人帶著她走進了一間悠閒的茶室,如此寒冷的天氣裡麵,房子裡麵的壁爐瞬間溫暖了他們的身體,也讓整個房間顯得異常的溫柔,猶如此刻的葉景淮一樣。

他們坐在了茶室柔軟的沙發上,葉景淮一邊給安暖燒著上好的紅茶,一邊開口說道,“如你所見,我不是青城四大家族葉家的親生兒子,我隻是在他們寄養的。”

安暖心跳很快。

在一切揭曉的時候,就開始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我的真實身份是,原北文國葉氏皇族的後裔。你應該很清楚,這個葉氏皇族和青城的葉家冇有任何關係,這個葉氏皇族在百年前曾經統領北文國,後因為輔助他的兩大世家叛變,聯合將葉氏一網打儘,滿門滅族。”葉景淮說得很平靜。

仿若在說彆人的故事那般,雲淡風輕。

“我曾爺爺就是葉氏皇族最後一個統領。當時的葉氏也已經世襲了了一百多年,領導人過慣了安逸的日子,所以當兩大世家有了謀反的心思真的聯合起來的時候,我們葉氏就變得不堪一擊,冇費太多功夫,我曾爺爺就死在了兩大世家手上,甚至冇有引起太多外界轟動,即使所有人都知道葉氏滅門在兩大世家,但卻冇有任何人為這個家族惋惜,太長時間的無作為讓民眾對這個家族也變得,冷漠不堪。所以世家很快就取締了葉氏皇族的位置,形成兩個派係共同統治北文國。”

安暖看著葉景淮。

看著他靜靜的在煮著紅茶,透過壁爐昏黃的燈光,照耀著他的側麵淪落尤其的柔和。

她都開始懷疑,葉景淮對他們家族的滅亡是不是真的,無動於衷。

“本來,物競天擇。縱觀曆史,被取締的統治者比比皆是,一百年兩百年幾百年,總會改名換姓。我曾爺爺死後,我爺爺其實就打算離開北文國了,也就是說,敗了就敗了,從此以後也就退出曆史舞台。哪裡知道,世家的吃相太難看,殺了我曾爺爺,還殘忍的讓我們葉氏滿門滅絕,大概兩大世家也覺得他們現在的這個位置,言不正名不順,所以就想趕儘殺絕。”

“好在雖然葉氏真的已經敗落,但終究是一代統領,自然也有自己的忠誠之士。昨天晚上譚宇飛口中所說的暗衛組織。這個組織忠心不二,隻聽從葉氏統領一個人的吩咐,在我曾爺爺失去之後,統領人就變成了我爺爺,所以我爺爺就在暗衛的保護下,避開了世家的視線,成功逃脫了。不過也因此,暗衛損傷嚴重,剩下來的人其實不多。不過有一個你應該認識。”葉景淮抬頭看了一眼安暖。

安暖心口微動,她說,“秦江?”

“秦江跟我一樣大。”葉景淮忍不住笑了,“那個年代他連個細胞都不是。”

“……”這個時候還來這麼逗她。

她也隻本能的覺得,葉景淮身邊的人,不就是秦江嘛!

肖楠塵又是他

表弟。

“他父親。”葉景淮直言道。

秦老爺子。

安暖眼眸動了動。

難怪秦老爺子的背景這麼深,原來是和以前的葉氏皇族掛了邊。

“我爺爺在逃亡的追殺之中,漸漸有了報複的野心。所以在相對穩定之後,就開始部署報仇計劃。但大勢已去,想要報仇談何容易,最後不僅冇有報仇雪恨,還死在了兩大世家的追殺之下。好在我爺爺膝下有了一兒一女還不至於真的被世家搞得斷子絕孫,我父親和我姑姑就又被暗衛組織保護著長大,也在這些的追殺中,他們悟出了一個道理。”

“什麼?”安暖問。

“以卵擊石就是自尋死路。想要複仇,就需要重新開始組建自己的勢力!所以我父親以及我姑姑還有暗衛組織甚至一些忠誠之士,全部都七零八落的回到了北文國的各個角落各自強大,然後等待時機致命反擊。”

安暖點頭。

這確實是複仇最好的方式。

葉景淮繼續說道,“我父親還有我姑姑做了一個假死的假象讓兩大世家誤以為葉氏已經斷子絕孫,所以世家減少了對葉氏的追殺,不過就是掃除了一些葉氏的餘黨。我父親和我姑姑也就相安無事了二十年。二十年後,我和我弟弟相繼出生了。出生後,我弟弟就變成了,葉氏皇族的繼承人,再說得直白一點,在葉氏的規劃裡麵,我們這一輩就要重新拿回我們葉家的主權。”

安暖緊抿著唇瓣。

她終於知道為什麼上一世的葉景淮怎麼都打不倒了。

原來真的,很強大。

而她卻一直在小看他。

全北文國的人都在小看他。

“因為確定了我們這一輩就要和世家正麵反抗,所以我和我弟弟從小就被有目的的培養著,其實我父親和我姑姑也是如此,但那個時候最重要的還是求穩,也就是讓世家完全相信了葉氏後代已經冇有了,所以對我父親以及我姑姑的培養,並冇有真的達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