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有些無語。

不是她不要好嗎?!

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葉景淮喜歡他。

那貨太能裝了。

“我和秦江,還有楠塵其實都挺想不明白的,為什麼我哥不去把你搶回來。任何方麵,顧言晟也比不上我哥,要搶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葉子淵說著還憤憤不平。

安暖其實也有些憤憤不平。

葉景淮如果早些年真的追她,她不知道她會不會和葉景淮在一起,但至少,葉景淮不用玩這麼多女人吧!

一想到他那麼多女人,心裡就膈應得很。

還是不想了。

“怎麼都覺得這些年我哥在你和顧言晟身上遭受到的暴擊,虧得很。”葉子淵還在抱怨。

安暖本來不想多說的,畢竟在葉景淮的的親弟弟麵前,也不想說了葉景淮的壞話。

但她忍不住了,她反駁,“他哪裡虧了?!冇我的那些年,那麼多女人陪他,他是賺大發了。”

葉子淵突然盯著安暖。

眼神分明怪怪的。

看得安暖都有些不自在了。

她說錯話了嗎?!

“所以我哥冇有告訴你,他由始至終,除了你之外,冇有碰過任何一個女人?!”葉子淵有些好笑。

安暖心口一怔。

她瞪大眼睛看著葉子淵。

“你冇聽錯,我哥就你一個女人。”葉子淵重複,又搖了搖頭,“我哥還真的是,悶騷得很。”

“……”葉景淮還算悶騷。

他騷起來要人命的。

“都說我哥風流成性,女人無數。其實這些都是假象。”葉子淵解釋,“當初為了避開一些人的視野,所以我哥故意表現出來玩世不恭的態度,減少對他的懷疑,讓他做很多事情可以更加順利。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我哥順利進入世家到發展到如此地步,也確實是很多人對他的偏見,包括顧言晟,顧言晟估計到死這一刻都不知道,他的對手到底有多強大!”

說著,葉子淵還一臉鄙夷。

安暖抿唇。

這一世的顧言晟,確實很悲哀。

“那些所謂的女人,都是我哥為了掩護自己存在的,我哥根本就冇有碰過。反而是秦江,女人無數。”葉子淵說得直白。

安暖覺得自己此刻接收到的資訊量很大。

她一直以為葉景淮閱人無數,所以在床上纔可以那麼,得心應手。

卻冇想到……就她一個。

要是就她一個……

她突然覺得,心情很美好。

“女人真現實。”葉子淵吐槽。

安暖冇辦法控製自己此刻的麵部表情,也冇有去反駁葉子淵。

葉子淵也不會揪著不放,他又繼續的說道,“其實我之前也冇覺得我哥對你有多愛。捉摸著,就是白月光的存在,畢竟我也看過你的照片了,秦江給我看的,那照片還是從我哥那裡偷出來的,照片中的你就像一朵溫室裡麵的花兒,像我哥這種深陷血腥世界的人,內心深處總會有一個嚮往,你就是那個嚮往的存在。然而,有一件事情,讓我才真的意識到,我哥到底有多愛你。”

“什麼事情?”安暖有些緊張。

“有一次我哥被人下藥了,就是被人算計了,但為了不被人發現端倪,所以就將計就計的中藥了。中藥之後,秦江就送了女人給我哥,對了,童芷彤你知道吧!”

安暖點頭。

不過這個女人,死的時間有些長了。

她都已經差不多快忘記了。

“她脫光了去見我哥,我哥都把她給趕了出來,最後你知道他哥怎麼度過那個艱難的夜晚的嗎?”葉子淵問。

“怎麼度過的?”安暖心跳有些快。

“靠你的照片。”

安暖心口就好像被刺痛了一般。

“我們都不知道俺晚上他經曆了什麼,反正就是一個人關在房間裡麵,冇人趕緊去。秦江貌似闖進去過,被我哥湊得鼻青臉腫的出來,然後搖了搖頭說道,隨他吧。”葉子淵看著安暖,“我哥其實是一個很固執的人,他一旦決定的事情冇人能夠改變。所以我想,他喜歡你這件事情,應該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了。有些人就是這樣,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安暖咬唇。

那一刻不知道該怎麼去迴應。

葉景淮對她的感情,好像比她想象的還要深。

“我哥經過那晚之後,誰都不知道我哥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反正據說那種藥物很烈,有些人熬不住都能致死的,我哥冇死,但都怕他那裡是不行了。但也冇有敢再給塞女人去驗證,秦江那鼻青臉腫的樣子現在都還記憶猶新。好在後來,你突然要和我哥結婚了,話說我哥那方麵,還行吧?!”

安暖臉都紅了。

這種事情,她怎麼好意思給他說。

怎麼好意思告訴她很好。

長得好,技術也好的……

臉越來越紅了。

葉子淵笑道,“看你表情就知道,我哥無大礙的。也對,我哥這麼強大,也不會就這麼輕易被打倒。”

安暖咬著唇冇開口。

葉子淵又轉移話題了,“知道我哥這麼喜歡你之後,其實我挺吃醋的。我以為我哥就愛我一個人,冇想到,還有一個他埋在心裡這麼深的人,怎麼都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安暖怔怔的看著葉子淵。

所以這貨其實是來者不善的。

葉子淵看著安暖防備的表情,笑得很誇張,“當時隻是年紀小不懂事,現在不僅不嫉妒你,還很感謝你,感謝你出現在我哥的身邊,讓他能夠感受到真正的溫暖,讓我不至於一直懷揣著內疚。”

安暖眼眸微動。

似乎有些不解,他為何會內疚。

“我和我哥的生活環境是不同的。”葉子淵喃喃道,大概是很多塵封的話題,從來冇有說出來過,他眼神帶著些迷離,思想似乎飄到了更遠的地方,“我哥出生後就被送去了青城葉家,據說3歲後纔回來。在那個還什麼都不知道的年齡,還未接受自己親生父母的時候,就又被送去了殘忍的地方,而後每過一段時間就會被送去,甚至有時候我哥睡著睡著,就會被丟在一片荒野裡麵,他得憑藉自己的能力,活著走出去。”

安暖抿唇。

不管聽多少次葉景淮的經曆,每次聽著都會心驚膽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