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葉景淮可能在說謊?”帝鵬義眉頭一緊。

“凡是肯定要有證據,不能隻是聽他一麵之詞。”帝梓豪謹慎道。

帝鵬義點頭。

也是認同了自己兒子的觀點,“怎麼驗證?”

“很簡單。”帝梓豪直言道,“讓人去君家看看,君明澈是不是真的帶走了葉景淮的妻子,如果是,就說明葉景淮的話至少可以信百分之八十。”

帝鵬義覺得有道理。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也不重要了。反正我們也不過是利用葉景淮。隻要能夠控製葉景淮,這個男人對我們就冇有太大危險。我現在反而在想另外一件事情。”帝梓豪帶著些擔憂。

“什麼事情?”

“如果葉景淮說的全部都是真的,那麼就意味著,君家一直在對我蠢蠢欲動,我們要是再這麼拖延下去,對我們而言並冇有任何好處,我反而覺得,可以利用葉景淮把戰-爭挑撥起來。在君家防不勝防的時候,是對君家動手的最佳時期,耽擱了,就怕君家反噬!”帝梓豪陰狠的說道,“爸,就是要殺他個措手不及。”

“你真的覺得現在是最好的時機?”帝鵬義還是有些猶豫。

這麼多年,兩大世家一直相安無事兒。

真的挑起了戰-爭,天下就真的亂了!

“我們現在不動,君家也會動,到時候反而讓君家占了先鋒,可就得不償失了!”

“好。”帝鵬義一口答應。

其實,等這個時機已經等了很久了。

北文國的天下,本就不應該一分為二,早就應該成為他們帝家的囊中之物。

“現在先去打探一下葉景淮的虛實。”帝梓豪嚴肅道。

“我馬上安排我們潛伏在君家的內線。”帝鵬義點頭。

“如果確如葉景淮所說,那麼葉景淮至少是我們暫時可以相信的人。接下來就可以付諸我們的行動了。”帝梓豪笑得陰險。

……

葉景淮離開帝家,坐在轎車上,臉色陰沉無比。

他很清楚現在帝家人肯定會先試探他的真實性,一旦試探成功,就相信了他的話,也就會對君家展開殺意,畢竟君家一旦動了殺心,他們肯定會選擇在之前,給君家個措手不及。

而他就會利用他們之間的鬥爭,坐收漁翁之利。

一切計劃得很好。

卻冇想到,把安暖牽扯到了其中。

他眼眸微動,給君明澈撥打電話,“君先生。”

“有事兒?”

“安暖怎麼樣?”

“能吃能睡。”君明澈說得雲淡風輕。

“請你,照顧好她。”葉景淮鄭重拜托。

“就看你的表現了。”君明澈冷聲。

“我會馬上給帝家設一個坑讓他往下跳,隻需要君先生配合表演就行。”

“葉景淮,你可真冇有讓我失望。”

“還請君先生一定要,遵守諾言。”

“放心。”君明澈淡淡地說道,“隻要你不出賣我,我保證安暖平安無事兒。”

“感謝。”

君明澈掛斷了電話,臉上的笑容沉了下去。

葉景淮現在能力越強,對他以後就越有威脅。

這個人,早晚不會留。

至於安暖……

君明澈眼眸一緊。

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

翌日。

葉景淮接到帝鵬義的電話,再次讓他去了帝家大院,顯然是,有所安排了。

“昨晚上你走之後,我想了很久。”帝鵬義對葉景淮開口道,“你夫人在君明澈手上,你自然會很擔憂。”

“感謝帝先生的體恤。”

“所以我和梓豪徹夜商談,既然你願意坦白你的事情,我們就相信你對我們的衷心,而對於忠臣之人,我們不會虧待你。”帝鵬義一直在鋪墊。

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昨晚上帝鵬義肯定是去查探了虛實,得到明確的答案之後,才真的相信了他。

“但是葉景淮,我們也有我們的難處,我不可能用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去君家府邸幫你救人,冇有確切證據之前,我也不能徇私枉法。而且退一萬步講,你夫人到底是被禁錮在君家,還是在做客,誰都說不清楚,傳出去,我也不能服眾。”

“我理解帝先生的難處。”葉景淮恭敬道。

“其實想要救出你夫人也不難,隻要能夠給君家一個罪名,以我帝家現在的實力,拿下君家輕而易舉,重點是要服眾!”

“我想到一個方法。”葉景淮直言。

帝鵬義眼神裡麵明顯帶著欣喜。

他轉頭看了一眼他兒子。

帝梓豪顯然也有些激動。

他們要的當然就是利用葉景淮,引起戰-爭。

“下週五,聽聞帝先生小女兒二十歲生日宴,屆時帝先生可以邀請君家人過來做客。”

“你想我在這種宴會上殺了君明澈?!”帝鵬義臉色微沉,“我說過殺他不難,主要是要找一個合理的理由。你現在不但冇有一個合理的理由,還讓我在我家的宴會上殺了君明澈,我怕是要遺臭萬年!”

“倒不是這個意思。”葉景淮直言,“我肯定不能毀了帝先生的名義,我的意思是,在宴會上,我們演一齣戲。”

“什麼戲?”帝鵬義明顯有些激動。

“帝先生的宴會,自然不能讓任何人出了問題,出了問題不管和帝先生有無關係,帝先生都會負責任,但如果宴會上是帝先生自己出了事情,您覺得,還有人責怪你嗎?”葉景淮問。

帝鵬義一怔。

是冇想到,葉景淮的思維可以轉這麼快。

“我想的是,在宴會上安排一個殺手來刺殺帝先生,然後栽贓陷害在君明澈身上,如此一來,當著眾人的麵,就有了一個抓捕君明澈的理由。光明正大,合情合理。”葉景淮直言。

帝鵬義明顯有點心動。

他還未開口,帝梓豪直言道,“意思是,我父親需要受傷了?如果不是真的受傷,就會讓人產生懷疑!”

帝鵬義皺眉。

他這把歲數了,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會喪命。

雖然方式很好,但他也不能拿他生命開玩笑!

“帝先生不會受傷。”葉景淮直言,“到時候殺手來刺殺帝先生的時候,我會擋在帝先生的麵前,我來替帝先生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