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上個洗手間。”白小兔突然說道。

“好。”周銳澤點頭。

白小兔走進了豪華包房中的洗手間內。

此刻包房外。

“秦先生,你在看什麼?”柳萌萌嬌滴滴的聲音,又叫著他。

秦江回眸。

白小兔這女人,居然還真的對他視而不見。

此刻居然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

“溫開水給你準備好了,你要不要喝一點。”柳萌萌拿起麵前的水杯,給秦江。

秦江看了一眼柳萌萌,他伸手正欲拿過去。

那一刻柳萌萌突然手一抖。

半杯溫開水直接倒在了秦江的身上,褲子上。

柳萌萌驚嚇著大叫一聲,“啊,對不起秦先生,對不起。”

慌亂中,柳萌萌連忙扯著紙巾給秦江擦拭水漬。

擦拭,秦江褲頭上的水漬,一邊擦拭一邊道歉,“對不起秦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

秦江甚至秦江的朋友都能夠看出來這女人的把戲。

這種方式雖然老套,但不得不說,確實有效。

衣服打濕了,就有藉口早點離開了。

離開要做什麼……

“冇什麼,我去一下洗手間。”秦江表現得有些冷漠。

如此倒是讓秦江的朋友有些驚訝。

秦江最拒絕不了的就是女人的主動,他今兒個轉性了?!

還是說,他確實是看上去白小兔。

整個晚上,好像眼神都有意無意的放在了白小兔身上。

也不得不說,白小兔的手段果然是高。

秦江這種對女人完全不挑的男人,居然都開始為了白小兔拒絕女人了,難怪能夠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

“我陪秦先生一起去。”柳萌萌連忙說著,也冇有征求秦江的同意,就跟著秦江一起去了。

秦江剛走到洗手間的洗漱台前。

柳萌萌就假裝摔倒的,從後麵一下抱住了秦江。

她聽人談起過秦江,說秦江就喜歡直截了當,最不喜歡的就是矯揉造作,而且隻要主動,秦江就一定不會拒絕。

秦江被柳萌萌這麼抱住,身體頓了頓。

今晚他倒是真冇興趣和其他女人……但此刻被女人這麼投懷送抱,推開也不是他的風格。

柳萌萌其實還是很緊張。

傳聞跟傳聞,冇有嘗試過,根本不知道傳聞是不是真的。

儼然此刻秦江的默許,讓她明顯鬆了口氣。

她說,“秦先生,我經常聽朋友談起你,說你風流倜儻,還說你……”

柳萌萌冇好意思說出來。

但話語中的勾-引,不能再明顯。

“說我什麼?!”秦江轉身,正對著柳萌萌。

柳萌萌臉蛋紅潤,不知道是喝了酒還是羞澀所致,反正在燈光下,看上去異常的嫵媚妖嬈。

“說你……很棒。”柳萌萌眼神中紅果裸的渴望,毫不掩飾。

秦江笑了一下。

那個很棒。

當然不是單純意義上的讚揚。

他眉頭一揚,“然後呢?”

“人家……”柳萌萌羞澀不已,本打算欲情故縱,陡然又想起秦江不喜歡女人過於矯情,她連忙說道,“人家也想感受一下。”

說著。

還冇等秦江同意,就主動的摟抱著秦江的脖子,踮著腳,紅潤的唇瓣就送了過去。

秦江還真的是來者不拒。

比她想象的好勾-引太多。

她的唇瓣正要碰到秦江的嘴唇時。

門外突然響起了一個男性嗓音,“小兔,你還在裡麵嗎?!”

柳萌萌嚇了一跳。

她連忙放開了秦江。

秦江那一刻聽到白小兔的名字,也皺了皺眉。

他轉頭看向了洗手間的幾個獨立包間。

這種豪華型的包房,當然都有獨立的洗手間,且因為包房很大,洗手間裡麵設置了三個獨立包間,也算是很人性化的設計,就是考慮到喝醉酒的客人可以不用搶著用洗手間。

哪裡知道。

有時候反而會出現這種尷尬。

白小兔是真的尷尬。

她剛上完廁所,準備離開時,就突然聽到了外麵的聲響。

然後她就隻能一直在包間裡麵等。

琢磨著兩個人也不能在廁所來個現場直播吧?!

聊一會兒騷就應該會離開。

卻冇想到周銳澤那個豬一樣的隊友,居然在外麵叫她。

他就不能進來找她嗎?!

反正男女廁又冇有分開。

隻要他進來撞見了,秦江和柳萌萌就走了,她也能順利出來了。

然而現在這樣的局麵……搞得她真的出來不是,不出來也不是。

白小兔就這麼糾結了好一會兒。

終於還是打開了包間門。

一打開。

就看到秦江直勾勾的眼神盯著她。

她真不是有意在裡麵聽他們聊騷的,要是可以,她也很想什麼都冇有聽到。

“秦先生。”白小兔打算,當什麼都不知道。

還非常自若的,和秦江主動招呼。

不就是演戲嗎?!

她的本行。

柳萌萌看著白小兔,明顯還是有些尷尬。

不管剛剛在包房中表現得多積極,但此刻被白小兔這麼偷聽到了,她還是會有些麵子上掛不住。

雖然白小兔也不是什麼好鳥。

但明麵上,大家也都是清高的女演員,都有自己的粉絲,都是被粉絲追捧的,多少都有些優越感。

這種故意勾-引男人,還是見不得光的事情。

“那個你們繼續,我就不打擾了。”白小兔被秦江和柳萌萌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很是不自在。

此刻最好的方式當然就是溜之大吉。

這麼說著,白小兔連手都冇洗,就往洗手間外走了出去。

好在秦江和柳萌萌也冇有叫住她。

這個時候,為了避免尷尬,互相還是不要說話為好。

走出洗手間。

白小兔鬆了口大氣。

“你怎麼上這麼久?”周銳澤問道,“我打算走了,你要不要一起走?”

白小兔睨了一眼周銳澤,冇好氣的說道,“你差點害死我了!”

“怎麼了?”周銳澤納悶。

白小兔回頭看了一眼廁所的方向,拉著周銳澤的手迅速往外走去。

“你見鬼了啊!”周銳澤看白小兔的模樣,忍不住問道。

“比見鬼還可怕。”白小兔說,“走走走,我們早點走了。”

“我去給導演說一聲。”

“彆說了,直接走了。”白小兔催促。

免得一會兒見著秦江和柳萌萌,又該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