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又跟瘋了一樣,歇斯底裡地罵我白眼狼、畜生,是個賠錢貨,是隻會勾引男人的**。

當著所有人的麵,她把對這個世界的所有怨恨,肆無忌憚地傾瀉在我身上,彷彿我不是她的女兒,隻是罪大惡極的仇人。

周圍人都在笑,特彆是霸淩我的那幾個女生。

這種時候,我會低頭,安靜且懦弱地承受著一切。

然後在無人的地方,拿起刀子,一遍又一遍地割向胳膊,甚至站在天台的最高處搖搖晃晃。

然而現在的不是我。

是她,我媽罵一句,她就笑盈盈地回一句。

我媽罵我是畜生。

她說:「畜生也是畜生生出來的。」

我媽罵我是賠錢貨。

她說:「你也是賠錢貨啊,賠錢貨生賠錢貨。」

我媽罵我是隻會勾引男人的**。

她說:「我起碼不是彆人見不得光的情婦。」

話又毒又狠。

我媽撲上來撕咬她,被她一把按在地上。

我媽的臉就這麼撞在地板上,哀嚎,尖叫,最後還是保安上來拉開的我。

不,不是我。

是她。

教務主任臉很黑,她見過很多次我媽怎麼**我,都冇這麼黑的臉,現在跟我說要處分我。

我冇看她。

不對,是她冇看她,唇角勾起一抹瘮人的冷笑。

教務主任頓時不說話了。

眼中似乎有害怕,她還把我媽拉到一旁。

我隱約聽到她在問我媽,我是不是有什麼精神病之類的,讓我媽帶我去醫院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