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關頭,易陽卻異常淡定,隻是專注嗬護懷中物品,絲毫冇有躲閃意思,甚至連回頭動作都不曾有。

一陣劇烈焦臭味道傳來,總算是易陽福大命大,這輛福特F150堪堪在貼到易陽身上後停了下來。

“草。”

張狂怒罵一聲,氣急敗壞下車,從後麵的拖掛裡麵拉出來一根棒球棍,氣勢洶洶的朝著易陽衝了上去。

“他媽的,找死!在高速路上橫行霸道,以為馬路牙子是你家的?趕著投胎,你怎麼不滾去跳樓。”

他紅著眼,直接揮動球棍,朝著易陽的肩膀上砸了過去。

實在是被氣得太狠了。之前遠遠的就看到了揹著碩大包裹的易陽,張狂還罵了一句傻叉。

在高速路上頂著烈日前行,不是神經病是什麼。

他怎麼都冇有想到,易陽這貨會瘋狂到直接衝出來找死。

他甚至開始後悔,為什麼會下意識的刹車,直接撞死這狗日的不好麼。

碰!

結結實實一棍子直接砸在了易陽的肩膀上。

這讓張狂有些愣神。

冇想到這神經病竟然是真的半點不躲。

正意外間。

易陽一把抓住棒球棍一捏,頓時哢嚓一聲,堅硬結實的棒球棍直接碎裂成渣。

這一手,嚇到了張狂。

他瞬間後退。

全神戒備。

易陽卻在此刻,咧開嘴一笑,張開自己的手,露出下麵一隻毛茸茸的小鳥,說道:“放心,冇事兒了。”

一邊,有些抱歉的對張狂說道:“對不起啊,一時情急,冇有想那麼多,讓你受精了。不過也不用緊張,不刹車,也撞不到我。”

張狂看著易陽手中的小鳥,頓時無語。

這他麼的,果然是神經病一個,為了一隻小鳥,命都不要了麼?

而後,張狂憤怒,這狗日的混賬,竟然隻是為了一隻小鳥,要不是自己反應迅速,現在就是車毀人亡的下場了。還他媽的吹牛逼說自己不會撞到他,果然之前刹車都是腦殘的舉動。

他惱怒,又氣沖沖的到了車子邊上,準備拿出新的球棍,動手。

“算了。”

車內,有一個好聽的聲音傳來,阻止了衝動的張狂。

而後車門打開,關樂樂走下車,看向易陽,說道:“你冒著生命危險,就隻是為了救一隻小鳥?可惜,它翅膀斷了,也不知道在烈日下炙烤多久了,活不了了。”

關樂樂她皮膚很白很嫩,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比嬰兒的皮膚都好一樣,讓人有種想要摸一把的衝動,而關樂樂人有些肉嘟嘟,卻一點不顯胖,給人一種俏皮感覺之餘又帶著一抹嫵媚的誘惑,赫然是個極品。

“它也是生命,更何況,馬上要當媽媽了,受了一點小傷罷了,不礙事。”

易陽一笑,開口說道,這笑容竟然讓關樂樂有種溫暖的感覺,一時間有些愣神。尤其是易陽的目光在關樂樂的身上停留,卻眼神清澈,冇有那些讓人討厭的**,頓時讓關樂樂對易陽生出一絲好感。

易陽也不廢話,直接動手,在這小鳥的翅膀上輕輕一按,伴隨輕微的聲響,這讓關樂樂意外,這小子這是在給小鳥骨折的翅膀複位?

易陽熟練且輕鬆的做完,然後從懷中掏出一顆黃豆大小的金黃色藥丸塞入小鳥的嘴中。

而後,將小鳥直接朝著空中一扔,說道:飛吧。

關樂樂無語。

這傢夥,以為自己是神仙麼?這樣就搞定了?怕不是要讓這小鳥直接摔死。

然後,關樂樂就吃驚無比的看到原本重傷的小鳥竟然是瞬間複原,撲騰著翅膀,迅速歡快飛走。

開什麼玩笑,真的假的,這麼厲害的麼?

就算是憤怒異常的張狂也都是愣神無比,皺眉看著半空冇有說話。

“之前的事情的確很抱歉,我會還你們這個人情的。”

易陽很是認真的說道。

然後將自己的巨大揹包扔在了後麵的拖鬥之中,麻利的爬上了後座,說了一句:開車。

這,赫然就是所謂的報答?

易陽冇有將自己當外人,對著關樂樂開口說道:“上車吧,不用擔心什麼,我不介意和你擠一擠後座。我男的,吃點虧冇有什麼的。”

關樂樂一聽這話,頓時無語:敢情,我還應該感謝你嘍?

“混賬東西,給我滾下來,你想找死是不是?”

張狂一個不查,就被易陽上了車,還是後排,和關樂樂坐那麼近,當下,臉色陰沉到極點,都有了殺人的心思了。

“我就是坐個順風車,不用如此,況且,我也不白坐,真的給你們報答,不會讓你們吃虧。”

易陽冇有將張狂的威脅當回事兒,開口說道。

“算了,正事要緊,讓他坐也無妨。”

關樂樂打量了易陽一眼,對張狂說道。畢竟之前易陽那一手,讓關樂樂高看一眼,覺得易陽有點本事。

張狂的呼吸頓時一滯,顯得有些不爽。

但還是強忍下來。

“你說你要還我們人情,怎麼還?”

車上,關樂樂對易陽很是有點好奇,笑眯眯,開口說道。

“作為報答,我出手救治你們的病人,保證他康複如初,讓你們不用如此著急,如何?”

易陽一笑,也不廢話,直接開口說道。

易陽的話,讓張狂臉色大變。

關樂樂的神色之中也是多了戒備神色。

“你到底是誰?靠近我們,到底想要乾什麼?”

張狂的手已經摸向了自己的腰間。那裡,有槍。

還不等易陽迴應,早就看易陽不爽的張狂突然從腰間將手槍拔了出來,對準了易陽的腦袋。

“包藏禍心,圖謀不軌,老子現在就開槍崩了你!”